设为首页 | 联系我们 | English
国务院参事、国家科学技术部原副部长在“首届中国电池产业绿色化发展研讨会”上的讲话 2015-09-24  
 
    原来我给的题目叫产业绿色化。昨天晚上,我和周明明董事长探讨时,他问我一个创新的问题,所以我就把这个题目稍微改变一下,叫“新常态下的创新驱动”,下面PPT里也有介绍,想谈一下新常态下的创新驱动。

  新常态是发展大事,创新驱动也是千秋大事,把两个合在一起就是很大,就是中国发展方向。因为这个题目太大,所以我把它转换一下,转换到在创新驱动中。我想谈一下创新服务的问题,为了说明什么叫创新服务。有这么一段故事,这是中国传统的一段话叫“鲤鱼跳龙门”。我们都认为鲤鱼跳了龙门就是成功的象征。但是可以想象一下,假如鲤鱼水池的水位有个十丈八丈高,再好的鲤鱼也跳不过去。假如我们不能够把水位填得足够高的话,那就有千千万万的鲤鱼不能够跳过龙门。

  所以,我们把创新服务就比作抬高水位的工作,这是我们当前就要解决的一个大大的问题。准备汇报4个观点,这4个观点是:第一观点就是新常态下的创新驱动。新常态的定义,明确就是要三点即速度、结构、动力。中央经济工作会去年对新常态“新”字的解释有6个责任,第一个就是消费,然后是投资、出口和国际收支、产业组织方式。也就是新常态下的经济速度要放缓,经济增长需平稳,经济机构要优化。提供最重要的例子,就是政府大力减政放权,政府的职能要转变,市场活力可以充分发挥,这就是新常态。新常态不仅仅是经济意义,而且有社会、文化、国际等等的意义。让他们创新,创新大家都在谈,好像创新是个筐,什么都可以往里装。实际上,真正创新的含义很明确,创新就是从创意到形成价值的全过程,假如任何的发明创造最后没有产生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,这个创新就是昙花一现,所以我们要把这个与社会市场连接作为创新看待。另外,创新是非常激烈的。所以,我们在新时代下创新必须是形成列、形成网,单打独斗肯定不行。所以在创新过程中,要解决几大问题,思维方式要改变,方法手段要改变,创新的工具也要改变。同时,在创新过程中既要考虑技术,也要考虑管理,更要考虑体制的创新。我们在创新中有一种认识,过去的研究就是创新。研究嘛也就是研发,那就是从基础到技术到应用到技术到推广,一步步往上推,这些都是顺理成章的,但现在来看这些研究的创新只是部分,应该更加突出的是产业链、市场链。产业链就是从产品到生产到产业到规模。另外,市场链中,从商品一直到售后服务,这有很多环节,这些环节每一步都要打破传统束缚,实现新的超越。所以我们现在讲创新其实就有三条链:研发链、产业链、市场链,这三条链形成一个环,就能实现良性循环。没有全方面的考虑,那么创新只是一部分。所以,在新型的创新形势下,创新的特点就是每个创新环节都一个盈利点。在互联网时代,要有互动的信息共享方式,空间与时间的重组。特别是政府,包括企业管理,要组织更加复杂的文明。这就是创新的一个特点。那么在创新过程中,也是有竞争的,竞争也是在不同层面上,站在高端的竞争上可以站得很高,在低端的竞争可能永远就是被统治的。所以我们把创新分层面,第一个,思维跨越就是革命。第二个,创新方式的改变就是途径变了。第三个,就是关键技术和核心技术。应该说,不同层次的创新都很重要,但是在竞争中作用不一样的,也就是说,在竞争过程中,体现出的话,可能道高一尺、魔高一丈,那就看谁站在那个高度上来做。

  然后再谈的一个就是找到创新驱动。什么是创新驱动,过去我们有很多开发,比如政府卖楼,这些创新大概是牵引式的,牵引式就是拉着做,拉着做就是政府出钱找人创造条件,拉着走。我们现在说的是创新驱动的,驱动与拉动不是一个含义。横坐标表示的是牵引,纵坐标表示的是驱动,那么横坐标就是马拉车,马拉车如果思维不改变的话,也可以进行很多研究。研究什么?马的育种,马的饲养啊……都可以研究。研究的东西都是成果,成果很好,但所有成果累积在一起,受到了一个限制,这个限制就是马跑的速度,车跑得再快也跑不过马的速度,这就是受到局限了。那么,就是转变思维的驱动,只要产生了内生动力,燃料驱动发生了变化,那么它就可以走,现在我们火车、飞机、轮船一直到太空飞船,因为有驱动力了。比如我们现在叫高铁,高铁为什么跑得快知道吗?也就是打破了传统的认识,过去我们认为,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,现在高铁是每节车厢都有动力的,这些动力集合在一起就可以跑得快,所以这就是创新驱动,所以我们现在谈创新驱动就要调动各方面的创新积极性。

  汇报第二个观点:既然,我们中国正在改革,而世界正在处于新一轮的竞争之中。那么我们看一看,国际上的创新是采取什么样的模式?是怎么做的?需要我们研究的有很多,这里就指四个国家,美国、以色列、德国、韩国。在新的竞争模式下,一个拼的是硬实力,还一个就是软实力。软实力是一种持久性的、制度性的、规模性的人才机制,谁掌握人才谁就能够占领制高点。那我们就先从美国说起,美国的优势是多层次的,美国的优势核心就是他的人才战略。我们现在来看美国最近几十年来,美国创新的核心,一个核心就是以斯坦佛和硅谷为主的西部创新核心领域,另外一个就是以波士顿的MIT、哈佛大学为主的东部核心领域。而新的巅峰式的创新正在美国硅谷兴起。现在,硅谷在做一件事情就是新旧电,这个新旧电的推出,指的是什么,指的就是巨型机器人,还有就是黑色制造。黑色制造就是指一个车间里边,不用灯完全是触摸,也就是完全采用新的自动化控制,完全走上一个自动化的智能化的体系。那么,美国东部,也是2007年次贷危机开始,形成了新一轮的创新高潮。这个高潮有四个特点,一个是重视创意,他们认为创意在整个社会发展的形成中发挥了重大作用。他们认为,世界上80%的研究效率比较低。因为他们没有掌握正确的问题,只要掌握正确的问题,就能够掌握正确的研究方向。所以,让理想愿景落地,也就是说知识非常丰富,不能按照课本来学习,要想方设法让你学习的东西和你的目标相结合;第三,让创新的链条衔接,追求高价值的成功,瞄准价值高端,通过系统形成。第四,必须瞄准未来,瞄准新型消费,采取逆向创新的方式来解决我们现在创新的难题。未来的市场属于年轻人,未来的制造业也是属于年轻人,因为年轻人有很多奇思异想,因为很多他们的愿望和理想让他们去实现,所以现在MAT和哈佛,他们已经成为美国先进制造业的引领者。他们有很多的新的发明创造,关系能源领域的我们觉得很惊奇。比如说可穿戴的新能源系统,纳米材料是非常好的,多层纳米材料的叠置。纳米材料容易弯曲,一弯曲之后产生电流,这种电流可以发电,把这些材料放在衣服上,那么人一走动就充电了,这种就是纳米技术发电;还有一个新型发电,就是生物涂料,生物涂料放在衣服上可以发电,而且是无线电力传输。所以关于这个能源的储存方面,有很多都是纳米技术,美国的大兵,他们的衣服都是纳米发电。假如都是这样的话,那我们生产那么多的充电宝可能就没有那么大的作用了。他们有一个说法,美国提出一个口号,未来十年内,世界50%的传统产品将被他们的创新产品所替代。

  以色列,犹太人起的创新的作用。犹太人占世界人口的0.3%,但他们占了20%的诺贝尔奖。他们就是靠创意来赚很多的钱,他们就是靠卖创意来维持他们的生存。所以,以色列按照他们的创新趋势就5个基本特点。1、创意。创意很重要,你要有新的想法并实现新想法,这是别人想不到的,就在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;2、在怀疑和争论中获取知识。他们绝不相信权威,要通过想方设法打破习俗,得到他们想要的;3、从危机和未来两个角度去开拓。犹太人的历史造成了危机感,所以,他们随时对风险提供判别。比如,别人干这一个,他就找新的替代型的产品或者是超越性的这些来做;4、方法引领创新。中国有一句说法,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,这个金刚钻就是基本功还有技巧。他们把技巧学习作为创新的内容。5、发达的创新服务。在以色列,他们有一个强大的服务体系,只要有一个好的想法,这个服务体系马上就到他这儿来,帮助他尽快取得成功。

  德国,他在一战、二战以来一直是一个制造业发达的国家。最近一段时间,德国提出一个工业4.0,工业4.0就是网络合同,生命周期,是虚拟工程开发体系。德国之所以成功,他们的创新服务业是相当发达的。由政府来推动,面向高新技术企业,面向市场,运用法律手段做好服务。政府的工作不是领导而是服务,目前,德国有4类服务机构,非常活跃。像德国的大学,创新教授职称,它是一个非常受尊重的一个职务。所以,在德国,大学生毕业之后,在创新导师的引导下,他们一离开就可以创业了,在这一段时间,除了做好本国的创新发展之外,已经面向全世界,开始开发世界的资源为德国的服务。

  韩国,是我们的近邻,在我们那个年代的时候,韩国比中国穷多了。那个时候,中国的红旗轿车下线时,韩国连自行车都找不到,那个时候,我们的收音机已经开始制造了。那个时候,他们没有电子产业,家里点的都是煤油灯。那个时候,我们已经可以下水,他们连小船也制造不了。可是现在呢,韩国的现代汽车跑遍了中国,跑遍了世界各地,世界80%的柴油机产生于韩国。他为什么在短短时间内能够创造这样罕见的奇迹,他们也是创新。政府在60年到90年代,是解决韩国整体产业水平落后的问题,所以政府出钱召集世界各国的专家研究韩国所需的核心技术,研究完之后,韩国政府全盘购买,向所有的企业开放。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内,韩国企业综合实力大幅度提高。到90年代之后,他们就开始转向,从生产到经营,把生产转向世界,这是韩国的基本经验。所以,我们现在在谈论国际的经验之后,再转到中国,中国也需要创新驱动,我们有哪些问题需要解决,我们归纳了六个问题:1、适应新形势。中国正在面临结构调整,经济压力下行等,新一轮科技革命正在开始,互联网时代成为世界的主宰,所以我们的思想要改变,必须要作出改变。比如,阿里巴巴的网购,这种含有商业运作管理创新,他是从零碎的外围打入。201310月开始,网购的销售总额超过了零售业。还有阿里巴巴的网络支付,它的支付的预算能力一天有几亿次,远远超过了银行的运算能力。同样,腾讯也是从外部打破了通讯行业的骨干,过去,通讯行业的通讯方式主要是中国移动和中国电信。他们争来争去,一个腾讯就全给打败了。另外,我们在看苹果,苹果公司就是靠一个虚拟设计,在全世界范围内去争取生产,它把韩国和日本先进的电子制造业请到了公司,而中国的制造业挤到了最低,这就是运营模式的创新。今后的创新是在什么的层面去做?我们还是应该朝着更高的阶段走?所以我们要把创新意识提到一个高度;2、创意,其实世界的发展是靠新的发明创造和新的思想作出引导,我最近看了一本书,这本书里面含世界数百年来对制造业有影响的发明,我觉得它这本书上没有总结得很全面,里面没有中国的发明,我们中国人不聪明吗?不是,是我们社会文化环境对创新和创意不太重视。创意关键就是人才培养机制,同时要培养精英,所以我们要把机制包括创意充分发挥得淋漓尽致,所以说在新的环境下,自主创新意识强才能带来中国制造业的强大,这就是中国制造业从大到强的转变;3、各种管理模式。创新,我们政府要发挥作用,但政府的拉动创新的方式方法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现在创新的动力是多元的,创新的市场要配置资源,那么谁是主力?那就是以企业为中心,但是目前,中国的企业还没有形成主力,我们进行了统计,一年的中小企业有2000万,每年增长或者死亡200万,这是原始的积累过程,所以创新能力很弱,一些企业加大创新,但是面临垄断和国际竞争他们可以投入的创新不是很高。所以对于如何培养企业的创新主体,还有待时日,我们需要去创造环境,让社会都参与;4、创新生产方式。创新的方式,我们在科技体制改革中,也就是说小作坊式的创新,我们现在很多的创新模式是一个老师带几个学生在实验室搞研究。我们今后要解放思想,更加开外,把小作坊式这种创新模式转换成工厂式的批量式创新,这就需要改变思想观念,改变知识生产方式。所以现在大力推崇自主创新,就是要我们基于互联网的自组织,自服务的生产关系。我们今天看到成立了储电的联盟,储电联盟就是一个自主组织,自主服务的体系。所以呢,我们要在新的形势下,要进行新的导向;5、市场意识。我们认为从基础研究开始才可以实现创新,在新的大形势下,另外一个创新模式已经开始主导,知识可以满足很多需求,只是说我们如何把现有知识运用好,现在来说,就是谁掌握消费端,谁就能够占领市场,谁就可以走在前端。创新从正向创新转化为正向和逆向创新相互结合,逆向创新根据需求侧的要求,根据未来的发展,通过用户体验来实现创新。也就是说,要寻找新的产品代替储备。这就是生产和经营的关系。第二个金融对产品的影响,能够带动产业的发展;6、创新的融资。我们一谈到创新,谈到企业的发展,就会想到钱。我们过去的钱,是国家投入或者上市,上市之后多出来的钱。创新融资对中国来说不缺钱,政府投入和银行分头都在改变方式,我们应该看到,重筹的一个方式,把钱放在创新的价值当中,只是我们不熟悉新的融资方式和方法,我们不懂得如何融资,所以在融资问题上我们不懂得创新。第二个,创新服务不是用产生问题的思维去解决问题,而需跳出传统,另辟蹊径。所以,我认为创新服务的主攻方向是未来的产业和市场竞争,所以要瞄准未来。另外创新服务可以汇集各方面的力量去搭建这个平台,没有这个平台,水平就不能提高。所以,还没有成功的经验,外国没有,中国也没有成功的经验。据我了解,创新服务建设在广东是发展得非常快的。每个参与创新服务的机构或者企业要有宽广胸怀,在整个服务体系中,你扮演的角色在整个服务体系中的利益。所以我现在要讲的第四个方面就是创新服务。要明确谁服务谁?不是说政府服务企业就可以,应该是创新的产业、创新的成果服务经济,这不是上下级的关系。另外,功能要解决碎片化,要创造一个系统有效的环境,形成系统分工。比如说在湖州,有那么多的电池产业,你们之间也有竞争,只有在更大的竞争中你们共同前进,必须形成分工和互动。创新服务也是要有包容性,不是说和产业融合了就行,它应该要和社会兼容,创新服务里面有投入的,有企业介入,有市场的,有技术的等,这些所有创新服务的各个内容应该是团结一致,共同来做,就形成一个创新链。对于创新服务框架的核心问题,就要解决三点,资源配置、内生动力、为每一个创新者提供条件。他有四个基本方向,所以,我们的创新服务就像公共汽车一样,它随时有进口和出口。我们的创新服务争取做到每一个参与到创新服务的机构,搭上一层就能够向前走。所以创新服务体系必须有进口和出口。这样讲,横坐标指得是创新的不同层面,纵坐标指我们目前的各类竞争,把这些框架搭起来之后,形成价值链。所以,创新服务体系建设结合十三五的成效,要把提质增效放在首位,改变服务理念,改变服务模式,改变服务文化,创新服务要解决的一些问题,比如科技产出的市场化,技术管理的解决方案等。创新服务要解决两个创业创新和就业,创新就是提高效益,创业就是解决就业,提到人的素质。我们一个研究组把创新服务体系应该包括那些内容做了归纳:也就是在创新的初期,应该有哪些的创新服务要素?就是知识挖掘、创意设计、商业注册、财务税务、商业策划,专利维护等。把社会各个环节的内容都融入到创新服务体系中去,所以创新必须要产出,产出必须要有管理方案,出现了问题,可以找到人解决,第二是商业模式,这个是非常重要的,第三就是发展战略还有就是商业大策,不要在传统的理念上去拼搏,可能在传统理念上的拼搏可能会出现这样的问题,我们在取得进步的同时又发现在新一轮。所以,创新服务的智力资本是高端的。在今后的成本也越来越高,过去用体力赚钱,今后治靠智力赚钱,再今后可能是制度赚钱。所以,战略分配格局发生了变化,我们必须要把智力的产出的地位明确,所以我们就是要认识到创新服务的放大作用。不管是某个阶段,创新的服务、创新的过程都应该有市场的回报。所以,创新的服务体系建设高速公路有专业的服务制度。政府的职能不是我指导你,应该是政府来购买创新服务。所以我这里得到一些启示:创新服务是创新环节当中重要的一步,我们要提高生产力需要生产关系的互动,在激烈的竞争中,我们要改变中国传统的创新小作坊模式,创新服务业水平需要大幅度提高,特别是知识加工和知识的组合,这个在创新中占有主导或者绝对的优势。还有就是建设要点,政府要购买服务,面向市场,这点要向韩国学习。我们由单纯的生产产品要转化到经营的产品上,来参与竞争。

  所以,以上的4个观点汇报完之后来结合湖州的创新联盟。我想说,任何产业的发展,经营比生产更重要;第二是研究用户比研究该项技术更重要,只有掌握了消费者才能把握产业的发展前景;第三,拉动产业链比提高生产能力更重要;第四,知识加工比知识生产更重要,也就是说单纯生产一个知识还需要非常大的力气,但是多种知识加入可能市场做得更大;创造消费比适用消费更重要,决定今后的方向。